。”
江时白温柔一笑,将话题挪动她不吭声离家出走。
他一贯喜欢秋后算账。
许羡:“……”
“我不是离家出走。”她声音底气不足,“我只是觉得待着有点闷,想出去走走,不知道为什么就坐上出租车来了这里,我自己也稀里糊涂,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她单纯待在房间里很烦躁,就径直下楼出门了,完全忘记要和张姨说一声。
本来只是想沿着别墅外围走几圈,但莫名其妙出了小区门,拦了辆出租车来这里。
或许潜意识中,她注定要来一趟。
江时白态度前所未有地严肃和认真,紧盯着那双睫毛颤抖的眼睛,声音刻意放缓,怕吓到她。
“乖宝,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三个字,下次别吓我就行,我胆子小,经不起你吓唬,你要是想出门,我不拦着,可你要告诉我或者张姨一声,知道吗?”
“嗯,知道了。”许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脑袋点头,不敢看他。
江时白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捏了捏她瘦了不少的面颊,好奇问道:“你是怎么付的车费?”
她的手机可还留在家里。
许羡抬起光秃秃的右手,声音低落,“我把手链抵给他了,算是车费。”
现在想来有点后悔,十几公里的路程,那分明是天价车费。
司机瞧着她失魂落魄从高档小区出来,身上穿的衣服价值不菲,十分得体,就知道她的手链肯定值钱,果断收下抵做车费。
江时白知道她出门前带的手链是哪条,是他曾经让汪柏在拍卖行特意花高价买下的眼泪之魂,价值五百多万。
好在司机没有在她混沌之时起歹念,送她平安抵达幸福小区,那条手链算是发挥它最后的价值。
“别伤心,就当是为你目前恢复的情绪买单,回家后我再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