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今天自己去买奶茶的时候店家送了她一根冰淇淋,讲晚上吃到了很好吃的煲仔饭,讲今年比赛组的队里有个男生性格很好。
前面还好,讲最后一个时,王牧池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想竭力贬低所有跟闻霜有过交流的异性,将他们当做了潜在的情敌。他甚至想让闻霜对除他以外的一切事物都全然无知,想这样终日纠缠着她,哪怕被她烦厌。他内心充满了卑劣的占有欲,为闻霜编制着专制的罗网。
王牧池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可怕的怪物。更恐怖的是,他居然不太想改变。
良好的家教让王牧池将所有阴阳怪气的话给压了下去,扯开话题问她想不想喝酒。
闻霜对酒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在看见坐旁边戴着耳钉的王牧池后,色迷心窍应了下来。
闻霜:“你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王牧池:“初中。”
闻霜好奇:“疼吗?”
“不疼。”王牧池望向她的耳垂,“你要打?”
闻霜摇头:“你好潮,初中就打耳洞了。”
“打个耳洞就潮,”王牧池微微张口,“那舌钉呢?”
闻霜盯了会,移开眼抿了口酒:“别勾我。”
“定力那么差啊。”王牧池轻笑了声,揶揄道。
“是啊,超差。”闻霜故作凶狠,“待会控制不住把你扑倒,你就知道惨了。”
许是太久没喝酒,闻霜酒量又回到最开始的水平,喝了没一会,豪言壮志刚放出就倒了。
她倒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王牧池将靠枕垫在她头下,又去拿了条毯子。做完这些后,王牧池盘膝坐在地上,将垂在闻霜面前的碎发理至耳后。
她睡得很浅,王牧池手刚碰到她耳朵,人就小声哼了下。
“闻霜。”他低声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