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句一句的念叨起了道歉的话。
他说他来晚了,他为自己多年怯懦的,不敢面对的逃避而道歉,他一声声的对着墓中的人说着“对不起”,试图请求这为了自己献出生命的父亲的原谅。
蒋沐凡没有为自己这多年的不敢前来而解释任何,也没有把自己在每年的十二月二十二日都会偷偷的跑去父亲曾经跌落下的地方烧上一捧纸钱奉上三柱香的秘密而说之于口。
他不愿去为自己洗脱任何罪名,只是将自己这么多年对父亲小心翼翼的思念,用那一句“那座大桥已经通车了,每天都是车水马龙”来隐晦的吐露。
一切仿佛都在不言中。
贺白就那样安静的陪在一旁听着,直到蒋沐凡说到了这里,他的面容终于一动,内心的汹涌浪潮再无法平复,他伸出了手一把拢过了蒋沐凡颤抖的肩膀,将人死死的拥在了怀里。
……
浓云在蒋沐凡的泪水中逐渐的散开,竟投射出了几缕金色的光下来。
带着水汽的阳光柔和的照在了蒋沐凡的发丝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这片金色之中,像是来自于谁的慈爱的抚摸。
贺白环着蒋沐凡起伏的肩膀,最后浅淡的笑了笑。
他望着石碑上那张还不算苍老的脸,轻轻的唤了一声“爸”,眼底软的犹如一汪清水—— “凡凡回来了。”
就像你曾经叮嘱过我的那样,他看过了外面的世界之后还愿意继续选择我,我成功了,爸,所以你放心吧,从此以后——我也不再孤单了。
……
山间刮起了一阵并不太凛冽的微风,吹动着那跪在墓前的两个人的发,似乎是谁人一阵欣慰的叹息。
……
……
最后,夏萧的录音项目准时的在三个月后如火如荼的张罗了起来。
蒋沐凡这一段时间的高强度练琴也到了接受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