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摁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就是靠着这个……就这样吊着我自己活着。”
他的语速很慢,慢到最后蒋沐凡都有种那人似乎是没有在同自己讲话的错觉。
讲完之后,贺白便是一个几秒的停顿,他像是欲言又止了许多次,最后终于破釜沉舟一般的抬起了双眼,再次看向了蒋沐凡——
“可你呢?”
他低低地说,几乎是用气声在问。
……
“可你却有自己的生活了……”
“蒋沐凡,你却有自己的生活了。”
似乎是陷入了某个漩涡。
贺白被酒精摧的头痛欲裂,只是一句一句的重复着。
空气在耳边变得掺杂,惹人心烦,鼻腔似乎是堵住的,让贺白越发的觉得窒息。
憋着一口气,他的面目一个扭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蒋沐凡道了一句:“你知道我那时有多恨你吗?”
贺白的脑袋轻轻一偏,朝蒋沐凡的方向凑近了一些。
无休止的掏心掏肺只能让自己的面目变得狰狞,贺白无法自控,也就只能孤注一掷的任自己尘封已久的积怨就这么倾巢而出。
“我恨你恨不得直接去你学校,把你跟那个姓方的都杀了!再回来一把火把这个家也烧了!……我半条命都搭进去了,我图什么啊……啊?蒋沐凡,你说我图什么啊……”
此时的蒋沐凡几乎已是泣不成声,他想伸手握住贺白的手,但却一次一次被他从自己的掌心中抽离。
蒋沐凡觉得贺白大概是已经到了伤心的尽头,曾经固若金汤的壳,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心软留情中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到了此时,已经是脆弱的再不能抵挡任何了。
经年陈伤的脓水从那裂缝中阵阵涌出,烫的蒋沐凡只觉得灵魂都快要被浇透。 贺白的话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依旧那样的不遗余力,呕心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