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路眠回来了之后,厉枭心情好了不少,对路眠倒是比以前关心多了,说不定这一次分开,真的让两人往好奔去了?
“路少爷,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需要帮忙,我一定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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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路眠吃到一半厉枭就回来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厉枭很少这么早回来。
像以前一样,他站起来要去煮茶,厉枭却将他按了下来,倾身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先吃饭。”
这天厉枭看上去情绪不错,问了他很多排练的事,路眠有一句答一句,也不多说。问了好一会儿,厉枭见他兴致不高,便也不问了,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他最爱吃的菜,表情有些落寞。
路眠没在他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厉枭永远都是运筹帷幄,不会这么失意,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表面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但路眠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厉枭有多偏执,他这段时间已经领教过了,他惹不起了。
但一连半个月,厉枭一直这么对他,在厉枭又一次回来陪他吃饭,并且在餐桌上问起他的排练时,他终于忍不住:“厉先生,你不需要这样。”
他想说,不需要装成这样,像以前一样,哪怕对他更冷漠,只想把他扛进卧室,他都能接受。因为那个才是厉枭最真实的模样。
但他顿了顿,最后说:“吃完饭我给你煮茶。”
那一晚厉枭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他睡觉,迷糊中在他头顶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我就只想补偿你。”
“别怕我。”
“我们好好的……”
路眠听着他半梦半醒的这些话,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人真的会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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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舞剧还有几天,舞校已经到黑天鹅去彩排了好几次,路眠每天在那儿一待就是一整天,事无巨细把每一件事都亲自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