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到时候抓他们个人赃俱获。
“是,老板。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安排了。”
厉枭没应允,拿起酒瓶,继续往杯里加酒。
“路眠找的新场地,在哪?”
“在西区,叫黑天鹅艺术馆,有年头了。我去看过,地方不大,还挺偏僻的,我看……”助理斗胆说出自己的看法,“不太适合演芭蕾舞剧。”
他这些天总算看明白了,他老板想路眠回来,奈何不长嘴,还逼得人家差点走投无路。路眠又过分有原则,一走就走得干干净净,够绝情。
真是苦了他们这些下属。
他也做不了什么,只好旁敲侧击地点一点老板,说不定一个冲动就想通了。
但厉枭没有想通,厉枭说:“那都是他自找的。”
只要路眠回来服个软,何至于这么辛苦在外头日晒雨淋找地方。想到这个,他又狠狠地将杯子砸在茶几上。
路眠天天跟那些穷人混在一起,折腾得一身脏兮兮,他想到既心疼又来气。
“那什么破艺术馆,记得找人去做安全检查。”
“是,已经安排上了。”
*
那天晚上吃完饭,秦泽让路眠回去准备好签证需要的材料。
路眠第一次办签证,生怕漏掉了什么,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每一份材料都整理标记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排练结束,他抱着一大包材料去公司找秦泽时,在大厅就碰上了秦泽的秘书慌里慌张地从电梯里出来,跟他撞了个满怀。
怀里的材料袋掉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秘书抬头定睛一看,“路先生?”
“吴秘书,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秦总心脏病发作,送医院了。”
*
路眠在手术室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