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眠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们挤在一个房间?”如果他没记错,路眠成年后还是跟白俪住在一起,两个成年人住一居室,也有点太挤了。
“哦。不是啊,我的床在客厅。”
“客厅?客厅怎么睡?”
路眠比划着:“在那个地方,拉了张帘子就可以啊。”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竟然还要解释。他摇了摇头,把茶杯放下。
秦泽沉默了,望着路眠,眼中充满了愧疚。他不知道,他妈妈和弟弟一直住在这种环境下。竟然连一个像样的卧室都没有。
他把杯子里剩的酒都浇进了喉咙,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我给你找个房子,搬出来住吧。离市中心近一些的,这儿太远了。”
路眠看着他,摇了摇头:“租约还没到期,房租都交了,不住也不能退钱了。” 秦泽不死心,又说:“那等到期了,搬出来吧。”
白俪如果知道他找到了路眠,还不好好照顾路眠,一定会不高兴。
“再说吧……我其实挺习惯住在这样的小房子里。”路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对他来说住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
秦泽不说话了,他开始思考着市中心哪里有高档的小户型公寓。
“对了秦泽,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路眠想了想,这个问题困扰他好几天了,“当年,秦家也对那块地感兴趣,你爸就没去找过白老师吗?”
“去过,但是据说我妈不见他,因为他想建夜|总泽转动着手上的空酒杯,苦笑着,“他们俩,其实根本不是一路人,没有在一起可能对他们都好。”
路眠听着,不自觉跟着点头。他对自己的母亲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白俪就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人。现在秦泽的出现,让他觉得仿佛白俪还没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