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微不可察的蹙眉让路眠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知道厉枭偏头痛发作起来有多痛苦。他曾经见过厉枭被利器所伤时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却被这偏头痛折磨得难以自持。
他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男人的太阳穴。按了一会儿,厉枭的表情才终于缓和了下来,他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跟着轻了一些。
好一会儿,厉枭才睁开了眼,略带倦意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侵略性。
对上熟悉的视线,路眠手上顿了一下。
“感觉好点了吗?厉先生。”他轻声询问,声线和目光一样温和。
一只骨节明显大手覆上了他的手,顺势将纤细的手带了下来。跟寒意十足的眼神相反,厉枭的手很温暖。
“别按了。”声音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下令。
路眠另一只手也就顺从地放了下来。
“怎么这么晚?剧院忙?”厉枭把手伸到他身后,稍一用力就将人捞进了怀里。像对待一只小宠物一样,大手捏了捏那细腻的后颈。
路眠知道这个动作的暗示,也知道他要问什么:“手机今天放在休息室了,没接到电话,因为……唔……”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上了。
也是,厉枭根本不在意他在剧院的日常琐事。厉枭需要他做什么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奢望一刻,或许也会有兴趣多听他说几句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