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制裁一只鸡。
段祁言抓着脚和翅膀,紧皱着眉。
季谨弋一手拿刀,一手捏着鸡头,无从下手,“割哪里?”
“啧,大动脉啊,昨天不是看视频了吗?你学习能力这么差吗?”
“说得好听,大动脉在哪里啊?”
“就在脖子上啊,随便来一刀。”
“行,先来一刀吧。”季谨弋比划着刀,“你把手伸长点,别溅到衣服上。”
“别磨叽,这个方向溅不到我身上。” 他额前落下三根黑线,“会溅到我身上!”
“……”
段祁言一脸不耐烦,手臂伸出了点,“赶紧的。”
季谨弋严肃着脸,寒光闪过,鸡血洒一地。
两分钟后,段祁言撒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鸡,“ok,完事,拿开水来烫一下,可以拔毛了。”
谨弋把刀递过去。
他不接,“干什么?”
“杀鱼啊,我就两只手,要拔鸡毛,忙不过来。”
“你拔完毛再杀鱼不行吗?又没让你一起做。”
“分工合作快一点,不早了,你舍得让你老婆饿肚子啊?”
段祁言纠结了一会,还是不接,“你杀鱼,我拔鸡毛,杀完你再来帮我。”
季谨弋点点头,“也行,等着,我去拿盆和开水。”
又是五分钟后,两个在商界中举足轻重的霸总,拿着小板凳坐在水龙头边上,一个拔鸡毛,一个杀鱼,还在互相抱怨。
“水不够烫吧,这毛这么难拔下来。”
“这鱼鳞也挺难刮的,你怎么不拿去超市换点牛肉过来,省得折腾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两口子这么厚脸皮啊,上门做客什么都不带,一会你得偷个娃娃给我带回去。”
“那是念念的命,我偷就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