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搞清楚一个前提,是贺云安主动去嫖-娼的,而这样踩在红线上的人,就算今天没有被抓到,未来的某一天也会被抓到的。”女孩气红的小脸直视贺父:“公公,你身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你的小儿子犯了事,你不反思自己的教育,反倒要怪另一个儿子吗?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贺仁远被儿媳妇的话说得老脸一臊,眸中登时涌上几分心虚。
贺晏声慵懒的看着为自己而战的小姑娘,心里跟裹了一层糖霜一样,甜得釀人,他悸动的亲了下她的脸颊,磁声道:“宝贝,不用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生气。”
“无关紧要?”柳云秀听到贺晏声的话,声音一下子拔高,很是尖细:“贺晏声,你怎么能说无关紧要?!就算不是你做的,安安也是你的亲弟弟!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果然没娘教的就是没家教!”
此话说完,贺奶奶直接把手边上万的茶杯砸到了地上。
柳云秀全身骤僵,后知后觉说错话,脸色煞白。
“柳云秀,你当我是死了吗?”贺奶奶从未说过如此重的话。
柳云秀身体狠狠一颤,慌张的看向老公求助,但贺仁远被她刚才的话惊了一跳,就没搭理她。
他突然觉得妻子好像变了样,他对前妻是有一份愧疚在心里的,所以他肯定不愿意有人诋毁前妻,结果这个诋毁的人,竟是自己现任的妻子。
他有一瞬恍惚怔忪,若是他那位学识渊博,落落大方的前妻,定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他无意识的看向对面的大儿子。
他长得挺像他母亲的,桃花眼就是遗传自他的母亲,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明媚,尤其是小的时候,那大眼睛全家都喜欢。
前所未有的一种负罪感宛如海啸般在心里翻滚,贺仁远颓然的垂下头,沉声道:“妈,下周我会认命小晏为执行总裁。”
“很好。”贺奶奶嘴上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