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书抿着唇：“那我洗一下……”

我眼底戏谑地问他：“洗了之后呢？”

周京书的指节微微蜷缩起来，抓着被单的样子让我想笑，我靠着他颈脖无赖地蹭了蹭：“洗好了会主动点吗？”

“周京书，你不能再跑了。”我会疯的。

半晌周京书鼻腔嗡出来两个嗫糯的字节：“不跑。”

我亲了亲周京书之后放了他。

周京书拿着浴袍进去后我在浴室门口等着他，告诉他什么东西在哪里，什么东西该怎么用。

周京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水珠，我就那么看着他：“不是说洗了就主……嗯？”

湿绵的触感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我的唇齿麻木了一秒。

周京书……亲我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我，我的人生其实挺没劲的，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被什么人抛弃，不知道生日是哪天，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

后来我以为是周京书救了我，可我的小书哭了，他的泪渍顺着眼眶滑落，我嘴里有一些涩涩的咸味，我知道，我也救了我的小书。

他的后半生的会有林元洺的烙印，扎进骨髓，灌入血脉。

周京书吻的认真又温柔，那份脆弱只有我看得见，就像当初所有人恭维他的时候，只有我叫他早点回家，我对周京书来说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的小书为了我哭了。

我抬手轻抚上周京书的脸：“哭什么啊？今天不应该高兴吗？”

周京书否认说他没哭。“没有。”

“没有就没有，是我刚刚看花眼了。”我说。

我吻掉周京书眼尾的泪渍。

再次将周京书抱回房间的时候他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

屋内的灯光昏暗，周京书不喜欢强光，我只留了床头的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