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夏寻谦的份上。
我将周京书带去医院的时候,他的意识有些浑噩,分不清左手右手,也分不清林元洺在哪边。
我不敢相信周京书把周家闹的鸡犬不宁只是为了让周老爷子唾弃。
周京书如愿的被周老爷子从族谱上划去。
从此周京书不再是周家的人。
这是周京书清醒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他注视着病床外的艳阳天,虚弱的神色让周京书的瞳孔看起来都是疲惫脆弱的。
温柔的风翻动着蓝白色的窗帘,阳光被卷进来,洒在周京书的眼睛上,睫毛染上颜色,静谧无声温润和谐。
周京书难得地笑了。
他看见我好像有些吃惊,整个医院只有我陪着他,周家没有来一个人,何飞有家室,我闲得慌。
我和周京书对视了一眼,我想躲开,我说了以后不见他的,这样弄的我很没面子。
放的那狠话我总不能在一个屁股都不能动的病人身上实践。
我应该恨周京书的。
我犯贱,所以心疼更多。
“医药费已经交了半个月的,你既然醒了,床头有呼叫机,有事叫护士,我先走了。”我冷冷的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林元洺……
到门口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周京书的声音,又好像没听见。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我的幻觉。
他巴不得见不到我。
第二天的时候医院的护士打电话给我。
“林先生,我们这里是华北医院,住院区三号病房的病人周京书预留的陪护电话是您的,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吗?”护士的话说的清楚,话却带着几分焦急。
“不方便。”我冷声拒绝,准备挂断电话。 那边的声音更急了:“患者有自s倾向!”
我说过周京书很会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