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吃饭挑了家特别讲情调的bistro,空间不大,但是小而美。
装潢采用大理石和木质拼接结构,两层小楼的设计,钨丝电灯的昏黄透出暖意,靠前的位置设立了舞台,这会儿已经有乐队在上面演出,唱得是法国经典香颂。
落了座,leno倾情给时恪推荐了几道里昂当地菜,完事儿才想起来他旁边有个专业人士,“你该不会都吃过了吧。”
“没有。”时恪摇摇头,“本地菜当然由本地人推荐,我很愿意尝试。”
leno放心了,要点酒的时候被黎昀拦了拦,最后侍应生端上来两杯鸡尾酒,一杯苹果汁。
来法国小酒馆不喝酒,和到京城不逛长城有什么区别?
虽然时恪对酒的兴趣不大,但是特殊情境得另当别论。
喝酒需要心情,他现在心情就不错,在好心情面前,那点过敏的刺痒可以忽略不计。
热忱的目光一直落在身侧,还带着微妙的祈求意味,黎昀忍着嘴角的笑意,说:“再看,玻璃杯都能被你盯出个洞来。”
“这是无言的抗争。”时恪说。
黎昀回了个眼神,没扛住,递给他杯子,“就一口。”
时恪:“行。”
说一口,就一口。
这点信用还是得讲讲,他浅啜了一下。舌尖是酸酸甜甜的柠檬味儿,然后才是酒精的热辣,回甘带点奶油的醇香。
“拿去。”时恪还给他。
黎昀捏捏他的脖颈,“乖。”
梭鱼鱼丸、龙虾酱配牛肉泥和羊肚菌奶油鸡上桌,配了个冷盘沙拉套餐。leno与两人碰杯,吃了口菜,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在包里翻了半天。
“这个,给你们带的礼物。”leno掏出个小礼盒,“答谢上次你们在乌城做地陪。”
时恪接过来,拆开,是个小巧可爱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