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时恪把头转出来,眯着一只眼看他,“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是不舒服。”黎昀自动完成解译,起身道,“柜子里还有药。”
“我,我待会儿自己弄。”时恪拉住他,又突然想起这事儿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睡了一觉,神思清明。
昨晚该有的东西都有,不像突发,简直是万事俱备,水到渠成。
黎昀:“在一起第一天就研究了。”欲望被填满的感觉太好,所以他比时恪早醒两个小时,没有疲倦,只有餍足。
“……你,你怎么,这么……”时恪语无伦次,虽然他自己偷偷查过,但也追溯不到那么老远。而且,还能说的这么坦荡。 黎昀捉起他的手,吻了下指尖,“太直白?太急迫?”笑了笑道,“你不喜欢吗。”
时恪半张脸缩进被子,很轻地说:“喜欢。”
腻了半小时,捱不过小孩儿面薄,上药非得自食其力,黎昀收拾完一地狼藉下楼做饭。
时恪磨磨蹭蹭地下床,进了浴室就开始发呆……外头的树长出新叶,嫩绿的。远处的浪花翻卷,纯白的。身上的吻痕凌乱,殷红的。
他都不想数!前胸后背从腿到肩胛,但凡有疤的位置都跟盖章似的覆上黎昀的痕迹……恍然一怔,时恪后知后觉地又查看了一遍。
狰狞的疤痕仍攀附在肌肉上,而每一道、每一寸交叠之处都绽着粉粉红红的花。
春风从窗缝溜进来,吹得眼眶发热。
打扫完天台,饭也好了,黎昀再三向时恪确认过搽药的情况才放人吃饭。
“去法国的行程不着急,等你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再看看去里昂有什么想逛的。”黎昀给他舀了一碗芙蓉羹,“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可以现在开始想。”
十九岁的时恪消极面对生活,二十岁的时恪想要尝试很多没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