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俩人关系没变。
“你要干一辈子执行啊?”郑元说,“你不成长起来,你音姐怎么放心往上升?”
时恪没说话,他确实有点逃避这种需要对外沟通的工作,不是不能做,就是不擅长。
郑元看他一眼,说:“黎延君这事儿你别着急,小道消息,那电影基本已经垮了,剩下的事也不该你操心,仔细看看这项目吧!”
拿着一堆资料回了家,他给黎昀发了条消息,在a502看会儿项目书再上去。
黎昀手机里还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同一个号码,最后一通是唐助打来的,他接了。
对话拢共不超过一分钟,主旨明明白白,除了公开道歉,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靠在沙发上默了好一会儿,天暗了也不开灯,就这么在漆黑里耗着。舒姝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不乐意,一肚子委屈全都咽下去的人,宁愿折磨自己,折磨儿子,折磨亲妈亲哥都不揭穿他。
可黎昀偏要让他认错,让他付出代价。
外头路灯亮起,溜进来一抹黄。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时恪不爱开大灯,所有情绪都可以在这片晦暗中弥散,不会被轻易发现。
门外传来声响,黎昀按了按眉心,再睁开眼,那片情绪很快消失不见。
“怎么没开灯?”时恪问。
“睡着了。”黎昀起身摁开开关,顿时房间大亮。
“真的?”时恪知道他没这习惯,追着对方的眼睛看,“真的没事吗?” “项目书看完了?”黎昀岔开话题,走到岛台边倒了杯水。
时恪说:“看完了。悬疑剧,挺喜欢的,感觉比做商业品牌有意思。”
“喜欢就好。”黎昀笑道,拿出手机又看了眼,“外卖快到了,洗手,准备吃饭。”
椰子鸡的味道很好,比时恪以前跟着工作室吃的任何一家都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