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回去!”黎逍在电话里嚷道,“妈,我求你清醒一点,不行就离!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上赶着受虐?反正老子受够了!”
电话挂断,丁若玫站在窗台边抽了支烟。
屋里没开灯,保姆从后院进来泡了两杯茶递给她,丁若玫接过茶盘,转身上了二楼。
两声叩门,刚开一点儿缝,从里头甩出一盏香炉撞在她的脚踝,磕破皮渗出一点血。
丁若玫顿了顿,酝下一口气才推门,眼前的男人满面通红,衬衣沾着酒渍,邋遢得不像话,和大众印象里的黎导判若两人。
她将茶盘放在桌上,“喝点……”
“滚啊!”黎延君挥掉茶盏,溅了满地。
茶水滚烫,丁若玫的手背很快红了一片,她捂着伤口道:“你冲我撒什么邪火?”
“要不是你,我至于有今天?”黎延君指着她的鼻子,破口骂道,“给钱就上的贱人,要没有你,那婆娘至于跳楼?!”
“黎延君!”丁若玫拧着细眉厉声道,“当年我还在片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你生儿子养儿子,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那是你犯贱!”黎延君吼道,“上赶着做小三怪的了谁。”
丁若玫气得红了眼,声音有些不稳,“是……是,我做小三,那我也没想到要逼死你老婆吧!你偷东西的事败露了,就怪在我头上?!”
“怎么,现在开始后悔装好人了?下一步是什么,离婚?分家产?”黎延君嗤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肖立乱搞,我告诉你,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气血上涌,丁若玫顾不得被眼泪洇花的妆,她突然想到黎逍说的话。
“啪”地一声,黎延君被扇懵了脑袋。
丁若玫:“离婚!”
明天要赶高铁去学校报道,宁柠却兴奋地睡不着觉,半夜两点还躲在被窝里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