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有个缓,帝皇摸不清晋王自然不会轻易动他,帝王心术在于平衡。
不论是儿子还是弟弟,都得被压制皇座才能稳当。
圣旨到北洲的时候,姬尘还被困在床榻呃方寸之间,三年时间沉淀了太多东西,但黎珩对他沉迷之心微变,相反愈演愈烈。
从破了大辽后,这人已经预见他会离开,根本不让他出王府。
日日索取,夜夜笙箫。
姬尘手腕无力垂在床榻边沿,却被大手扣紧拉回,要不是已被子安调理好身体,他怕是此刻进气已不多了。
“咚咚”
“殿下,圣旨到了,陛下说要您即刻启程。”丫鬟雪芽站在门口有些兴奋道,太好了,殿下终于能回归那本该被殿下踩在脚下的地方。
“啊!”姬尘突然出声,门口的雪芽瞬间脸红透了,麻溜退远点。
退后的身体被药箱逼停。
“先把必需品搬上去,殿下随后就到。”书生面容来着丝凉气吩咐,随后径直踢开殿下卧房的大门走进去。
“滚!花子安你找死!”黎珩暴怒的声音传出来。
雪芽缩了缩脖子,麻溜去做自己的事,这三人的关系太迷离,她是搞不懂。
床榻内黎珩赤身,用被子裹住昏过去的姬尘,眼底的火气压不住,眼看就要对进门的花子安动手。
这三年,两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什么十年之约早就撕裂。
不知道是不是生死蛊的原因,花子安和黎珩私下里,可以互相短时间占据对方身,这事他们一直瞒着姬尘。
主要是花子安这个该死的东西,会用黎珩的身体与姬尘……
每次时候黎珩都是暴怒的想杀人,可每次都会被姬尘拦下。
眼下这人完全不避讳的进门,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眼下大辽国破,完全用不上安凉的身份,黎珩杀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