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珩盯着浴房的门,声音冰冷:“治疗?”
“是的,花神医在想办法帮殿下恢复身体,王爷有什么事可以跟奴婢说,奴婢会传达殿下的。”
“不用了,既然是治疗,那更需要守护,本殿亲自看顾就是。”
黎珩轻而易举用内力扫开雪芽,步子很快迈进门口,推开了门。
大门一开,花子安就察觉到了,可此时他分不了神,姬尘疼的满脸冷汗,闭着眼靠坐浴桶边,无意识发出痛哼。
而花子安手在浴桶里,不断把银针接着药浴的药液,扎在姬尘全身。
本来没有一点暧昧,可这在身后黎珩看来就是花子安正把手伸在浴桶中,姬尘闭着眼面带痛苦……
“你做什么?”一瞬的怒气让黎珩出了手。
花子安落下最后一针,快速回头接下这一击,还是面色泛白倒退几步。
脸上带着了然一切的轻嘲:“王爷以为在明知道您心思的情况下,子安敢作什么,十年之期未到,王爷放心,子安不会过界。”
黎珩走近,视线落在浴桶药液浸泡的玉体上便再也挪不开眼。
背负双手道:“你的意思是说,十年之期到了,你就会有所动作?”
花子安视线在昏沉的姬尘面上游走,施礼:“未来的事谁说的准?银针拔下即可,子安告退。”
姬尘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抱他离开浴桶,身体悬空下意识回抱过去:“子安。”
只是叫了一句,他就觉得不对了,这人身上的香味说明抱他的是谁。
大概是被这一句子安刺激到,姬尘只听一声冷笑,唇瓣再次被掠夺。
绵绵的手臂去砸人,连挠痒的力度都不如,身体被完全握住的感觉并不好。
窒息过后,黎珩身上的异香似乎点燃了姬尘的神智,以至于他并不想抗拒……
主动环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