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服毒之后就很畏冷的身体暖和起来,姬尘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黎珩见姬尘如此温顺,戏谑道:“怎么不骂让本王滚了?”
姬尘平静道:“王爷不过界,本殿为何要骂?”
黎珩见姬尘脖子上被啃咬的痕迹青色加重,眸色沉了沉:“你在本王的封地谈过界?”
姬尘嗤笑:“王爷,本殿就是反抗不了,还是可以一死保住尊严的,王爷若真当本殿可以肆意凌辱,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在本王面前一死?”
双手被死死禁锢的姬尘:“……”正常来说不该这么演啊?
刚还给他度内力,眨眼就变畜生了?
姬尘被压在军帐桌案后的主位上,气的咬牙切齿,黎珩也不着急做什么,看着姬尘爪子都伸不出来的无力,相当有兴趣。
军帐外花子安拎着药箱面色不佳,两天没给姬尘针灸了,这人是不是不要命了?
呵,他倒是上赶子来找人。
“劳烦通报王爷,花子安求见。”
军帐外守着的士兵早就听到里面动静,眼下神色尴尬:“花神医,要不……你晚点再来,王爷……不太方便。”
花子安顿了顿,刚要转身,就听见姬尘骂人。
“黎珩,亏你还是北洲王,你在干什么?滚开,听到没有。”
花子安眸色一沉,高声道:“王爷,子安求见!”
正在逗弄小野猫的黎珩听见这声后放开了姬尘:“进来。”
花子安进门时,就见姬尘坐在军帐主位里,低垂眼眸一声不吭,北洲王反倒站在一边,看起来心情不错。
“子安何事?”黎珩问道。
花子安施礼:“王爷,殿下余毒未消每天都要行针,昨日今日却都没去医管,子安怕殿下身体有恙,故而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