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如果你们实在想知道,我可以陪你们去问护士,但她的情绪不能再被刺激到了。”
贺偃答应,随她去了护士台。
经过询问,还真给他们问出了一位曾和夏秋琴有过接触的女性,名叫盛思清。
在夏秋琴还未入住单人病房的时候,曾经和盛思清住在同一间病房,两人应该是在那期间认识的。
盛思清的家庭条件一般,至今还住在那间病房,他们前去的时候,人坐在靠窗边的病床上,嘴里哼着一些贺偃从没听过的旋律。
旁边那张病床上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将被子盖过头。
“盛思清?”
女人只淡淡回眸望了一眼,她对贺偃没有兴趣,但在看到闻桐的时候,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
她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走近,吓得闻桐不禁后退,贺偃上前一步,拦在他们中间。
盛思清仿佛看不见贺偃,只是盯着闻桐,“我终于,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他什么人?”
“你眼瞎吗?我们长得这么像,当然是母子啊,他的孩子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贺偃和郁琬都在原地沉默了,属实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像了。
这时,护士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推着一车注射试剂,看到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来看病人的。”
“这样啊,那你们在旁边等一下。”
她拉着盛思清走回病床,刚想打针,就被一把拍开,“我没病!你看,那是我儿子,他来看我了。”
护士露出疲惫的神情,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抗拒得特别厉害,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的几个人,发现越看越眼熟。
“诶,你不是那个……”
“你好。”贺偃礼貌点头。
“你们是盛思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