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避开他的视线,奋力挣扎,被贺偃掐了一把腰,软倒在他身上。
贺偃扳着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可以亲吗?”
“不让你亲你就会放过我吗?”
“我会再问你,直到你答应为止,可以亲吗?”
他眼中的色彩越来越暗,等了许久,眼前的小脑袋微微点头,即刻倾身而上,掠夺气息。
闻舟被扣着脑袋无处可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还是不适应这么激烈的亲吻,因为窒息,眼前的景象慢慢变得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闻舟眼神呆滞,微微喘气,“你是骗人的吧,其实根本没醉。”
贺偃今天的酒不算太多,有些头晕,但能够保持理智,“粥粥,我以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你自己发现自己的心意,但现在感觉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马上给你答复。”
“那要我等多久呢?”贺偃轻蹭闻舟柔软的法顶。
“……一个月。” “太久了,我等不及。”
“那、那就半个月。”眼看贺偃还打算讨价还价,连忙阻止,“不能再少了!”
“可以,那我就等半个月吧。”他看上去颇为遗憾。
“我要先回去了。”
“晚安。”贺偃坐在床上,慢悠悠地看着闻舟溜走。
虽然约定了要在半个月之内给贺偃答复,可闻舟心里始终没底。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调查易行有关的情况。
第二天闻舟醒来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嗡嗡作响,他坐起来,揉揉额前的碎发。
“喂。”
“闻舟!你现在在酒店不要出来。”电话那边不是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李执语气焦急。
“怎么了,话说你那边好吵。”
“你还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