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是你爷爷。”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呗,来聊聊,酒里都放了些什么啊?”
“闻舟,是你!”白亦舒想起来了,他口罩墨镜下的那种脸,惊声尖叫。
王总听到名字总算有点印象,“你也是来陪酒的?”他油腻腻的爪子朝闻舟的大腿伸去。
还没碰到就被反手一抬,痛得大叫,“小贱人,你敢!”
“我劝你最好别动,我已经报警了,酒里东西被检测出来你可没好果子吃。”
王总脸色不好看,看向一边不知所措的白亦舒,“贱人,是你对不对!”
“不是,不是我。”
“服务员呢,都给我滚出来。”一旁的服务员畏缩在一边不敢上前。
嘈杂的环境里突然听到“咔嚓”一声,敏锐地回头,却发现包厢里没人拿着手机,出现错觉了?
趁闻舟愣神的瞬间,王总赶紧爬起来离开,却被穿着制服的人堵在门口。
李执手拿棍棒冲进来,“啊啊啊啊啊啊,闻舟,你不要怕,我来救你。”
“……我没事。”
“你、你……”看着门外倒成一片的保镖,陷入沉思。
“你没事就好。”
“王全棋对吧,有人举报你非法用药,请跟我们走一趟。”王总被带走,白亦舒瘫软在沙发上,面色死白,她完了。
闻舟忽视她,扶起无力的俞知礼。
“你还好吗?”
“你要帮我。”她突然用力地钳住闻舟的双臂,面容憔悴,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
“发生什么事了。”
“钱绮舒发现了我保留的证据,她威胁我会发出当初我进你房间的照片,这对你没好处。”
“俞知礼,我很佩服你,也很好奇,就算是到这个地步了,你依然还是不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