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闻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怎么不说话了,那张嘴不是很能说会道吗?”
朱弘哲朝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把闻舟重重地扔在地上,背部刚好撞击到木箱的尖角,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坐起来,腹部受伤的地方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蜷缩在地。
被一只手拽着头发拉起来,“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闻舟喘着粗气,就算疼得呼吸都困难,还是露出嘲讽的笑,“至少比你这猪头好看。”
话音刚落,脸上就又挨了两下,“看来还有力气说话,给我打。”跟班听从指示上前。
身体上的疼痛逐渐麻木,口中的腥甜愈发明显,意识变得模糊,闻舟不知道过了多久,落在身上的力道逐渐消失。
“喂,哲哥,这小子好像晕过去了。”
“呸,还敢和哲哥抢。”
“哲哥,接下来怎么办。”
朱弘哲拿出角落里洗拖把的水桶,接了桶水,用拖把涮了涮,“哗啦。”
脏水落在闻舟身上,全身从头湿到脚。
“把他关在这里,关一晚上,估计人就清醒了。”
“嘿嘿,好嘞,哲哥。”
脚步声渐远,锁扣落下,室内恢复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寒意逐渐从外衣渗透向内。
等闻舟醒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被锁在柜子里,门推不开。 越来越冷了,窗外的风声呼啦作响,像妖怪在耳边嘶吼。
无边的恐惧放大,他好痛,也好累,感觉周边有人,又好像没有。
精神高度紧张到了极点,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发不出呼救,身体越来越疲惫,意识完全消失。
“闻舟!”
“闻舟!”
胳膊上的力道一重,回过神,贺偃的脸出现在眼前,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