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都遮档不住,老吴又发了飙:“你这手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好叮嘱过你嘛!”
闻舟看过去,那是双和年龄极其不相符的手,极其粗糙,上面大大小小的划痕不计其数,指尖的老茧结得很厚,这不是一个家境优越的霸凌者应该有的手。
“对不起,导演,我……”
“行了行了,手替呢?”
“吴导,手替今天请假了。”
“请假!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他早不请晚不请偏偏这个时侯请?”
“他家里着火啦。”
“……”那还真是十万火急的事。
见他头疼,站在一边的贺偃主动走上前,“吴导,要不要我来试试。”
吴嘉年眼睛一亮,对啊,贺偃还在这儿呢!
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指甲边缘齐整、光泽透亮,一看便知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不合适吧!我觉得…”闻舟出声打断。
“我觉得很好!”老吴两眼前方光,“反正不用露脸。”
老吴被眼前掉下的馅饼冲昏了眼,一脸堆笑地把贺偃送进更衣室。
……闻舟觉得头疼,回过头,目光掠过将手藏进校服袖子里的窦峨,刚想开口安慰两声,人家就瞪了他一眼,避开他的触碰,默默走开。
“……”见鬼了。
没一会儿,贺偃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衬衫被撑起好看的弧度,外面套了件宽大的校服外套。说实话,校服和他不太搭,还是习惯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
场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过去,赫然是刚刚给闻舟化妆的化妆师。
“……”
“不好看吗?”看似是在对调笑的人说话,眼睛却没离开闻舟,嘴角向下,看上去有点委屈。
“没有,只是有点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