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湿的空气包裹着他,涌入胸腔,喉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窒息感逐渐加强,他被魇住了。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闻舟睁开眼,满头大汗,四肢酸软,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幕。
贺偃送走顾云川,被他姐缠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摆脱,回到家。
单调的配色,空荡的格局,一切都收拾得一丝不茍、井然有序,乏味且无趣,贺偃没有开灯,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打开上午得到的闻舟的联系方式。
漆黑的头像什么都看不出来,一副生人近的样子,和那人有点像,单名一个舟字,点开他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浅淡的黑线,设置了权限啊……
想到了什么,拨通了电话。
音略微嘶哑。
“睡了吗?”李执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就算睡着了,也被你吵醒了。”闻舟刚从噩梦中醒过来,躯体上的不适感慢慢消退,“有
什么事吗?”
“还是那个剧本的事,这边出了点状况,需要你尽快确定下来,想好了吗?”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
李执叹了口气:“你要是不乐意,我去回绝了吧。”
“不用,我会去的。”
“那行,我去和导演说了,你好好熟悉一下剧本。”
闻舟挂断电话,以前那些肮脏的,让人恶心的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云城的秋天很短,银杏叶黄了、落了,再下几滴秋雨,就差不多过去了。
“爸爸,快点,就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