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脸蛋、下颌线、喉结、耳后都被邢羿嘬出吻痕,时乐就算想赴其他人的约都不成。
就连图图都被两个助理一起拖去游泳去了,一副不把崽子累撅过去,绝不能带回家的架势。
时乐一觉睡到十点半,起来时头昏脑胀的,余光瞥见另一侧空下的床位先翻了个白眼,随后一脚把邢羿的枕头踢到床下。
他现在睡眠非常规律,之所以会起得这么晚,就是因为邢羿这个神经病臭狗,为了第一时间送上生日祝福,大半夜把他啃醒。
边吻边柔情蜜意地祝他生日快乐……捏妈,这和半夜把病人叫醒喂安眠药的行径有什么区别?快乐个溜溜球啊!
更别说对方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美其名曰送他一份快乐。
时乐回想起来瞬间便被气精神了。他真的没那么重欲啊!
虽然被全身心照顾的时候很舒服,但他大半夜睡得香喷喷不是更舒服吗?
时乐揉了揉太阳穴又捏了捏眉心,一旦生物钟被破坏,第二天总是跟睡不醒一样。
他边揉边在心里思忖,医生说邢羿现在恢复得很好……呵呵,可能有的人是天生的神经病吧。
哦,有的狗。
*
时乐下楼的时候,邢羿正在认真地往蛋糕坯子上抹奶油。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极稳,左手转动下方托盘,右手用刮刀将奶油均匀抹开。 邢羿穿着一身雾蓝色的居家服,却遮掩不住标准的模特身材,尤其是时乐站在台阶上往下看时,沿着宽阔的脊背延伸至玉质疏隽的小臂,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时乐鼓成小河豚的脸蛋重新勾起笑意,他轻哼了一声,走到邢羿身侧探头看向对方正在勾画的图案。
邢羿见他来了却挺下手上的动作,转而将人拢入怀中,在时乐的唇上挤了一抹奶白。
“唔你干嘛?”时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