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想戴罪立功减少刑期, 可他的身|体却早就挺不到那一日了。
肾衰竭引发的并发症让他本就垂危的身|体愈发煎熬,偏谢晴如这个前妻还主动承担了这部分费用, 让他想早死早解脱都不行。
不过月余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傅德山便不敢再咒骂谢晴如了, 只要能给他止痛药, 抑或是让他可以早些解脱,让他像狗一样匍匐祈求都行。
傅德山不止一次提出要见谢晴如, 在他第五次提出申请时,谢晴如那边才终于答应下来,可等他苦熬到相见时间时,谢晴如却临时以公务繁忙为由没有出现。
傅德山蜡黄浮肿多斑的脸上扭曲而绝望,咳喘不止中夹杂着他痛苦且嘶哑的悲鸣。
谢晴如听说后眼底没有一丝涟漪,吩咐秘书继续遛着,等傅德山再被病痛折磨到极致时,再换个花样给他希望,如此循环往复才对得起傅德山这些年的行径。
对于傅德山这种判刑前已经身患重病的,相关部门都是和家属协商保外就医,故而傅德山怎么治疗全在谢晴如掌握。
他的治疗方案一向是在谢晴如的授意下谨慎拿捏,既要最大程度延长生命,也要让他的身|体继续溃烂衰败。
毕竟,对于现在的傅德山来说,死是最容易的事了,而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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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德山和阮铭辉的判决结果是谢晴如亲口说与傅以芳听的,等对方从巨大的打击中稍缓过来后,谢晴如便亲自送养女出国留学。 其实傅以芳一直都想去y国深造的,只不过曾经谢晴如觉得学校太远了,她忙于事业难以兼顾才一直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