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羿离开的第一天晚上,图图便成功越狱,将屎尿洒满每一块洁白的地毯上。
时乐第二天打开房门,一脚便踩在图图为他新拉的热乎屎上,脚下绵软的踩屎感险些让他撅过去,紧接着他便看到一只毫无悔意的大耳朵黄狗,以及它画下的屎尿地图,整个别墅都变得骚臭冲天。 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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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乐抠着人中将图图锁回围栏里,一边收拾卫生一边打电话给邢羿哭诉:“怎么办啊?为什么你一走图图就像变了一只狗啊!我要疯了!”
邢羿刚柔声安慰了他两句,就听时乐那边一声尖叫:“图图!你怎么又出来了!你吃了什么???啊!!!给我吐出来!!!”
时乐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图图用舌头舔开挂锁,跑出来将香熏蜡烛一口吞了,时乐这次是真的要昏厥了。
顾不上还没清理完的狗|屎,时乐立即扛着图图去了最近一家宠物医院洗胃,洗完胃已经中午了,狗没事,他却快扛不住了。
时乐连早饭还没来得及吃,还要带着狗回家继续打扫,时乐哭了,如果能重来,他一定在捡到狗的第一时间给它找领养!
邢羿那边忙完开机仪式便给时乐又拨了回来,听着时乐呜呜咽咽的假哭和图图兴奋的“嗷呜嗷呜”,邢羿忍不住无声地笑弯了唇角。
时乐看着在宠物医院玩超嗨的图图,快要气哭了,咬牙切齿地问向邢羿:“它是不是故意欺负我?!!”
邢羿装模作样地低叹一声:“可能是它知道你平时宠它,所以才会更肆无忌惮。”
时乐气得轻拍了图图的狗头一巴掌:“呜!”
他拍在方向盘上,委屈死了:“我早饭到现在都没吃,饿死了,阿姨这两天不在,我回家还要继续收拾……邢羿我好想你呜呜!!”
邢羿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话筒传到时乐耳畔,他温柔地说道:“把图图送过来吧,我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