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很快便能发现她动的手脚,她不怕傅德山对自己进行反击报复,却非常担心牵连到邢羿。
按照傅德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通过折磨邢羿来让她痛苦,所以她必须在事情还未牵连到邢羿前解决傅德山。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借着换子的仇恨将其手刃,只要杀了傅德山她的孩子就再也不会受到生命威胁。
辩护律师已经提前安排妥当,对方会从得知换子后一个母亲的绝望之下,失控出现极端行径的角度帮她辩护。
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换儿子的一世安稳,这对她来说虽是下策,却也十分值得,毕竟邢羿从出生至今,她也只能做这一件为他遮风挡雨的事情。
所以,即便邢羿不愿意,她还是来了。
谢晴如紧张地攥紧了双手,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雾气消了不少,双手的大拇指绕着食指反复摩挲,佯装自然地弯了弯唇,甫一开口鼻尖又是一酸:“对不起小羿。”声音压低到近乎气音。
谢晴如再次深呼吸,她清楚自己来的目的只是最后看邢羿一眼,将继承谢氏的相关事宜提前告知,她安排了心腹为他引路……
她很想平复情绪,知道不应该影响对方现在平静美好的生活,一个弄丢孩子的无能母亲,哪有脸哭呢?
想到邢羿这些年因她天真愚蠢遭受到的苦难,她是没有资格寻求邢羿的同情和原谅的。
但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声音哽住,再开口时嗓子哑到快要无法分辨:“是…妈妈对不起你……”
第69章
看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生母, 邢羿的大脑不受控般记起那些被尘封已久的回忆。
在傅德山的授意下,邢羿的养母并未给过他一丝温情,哪怕是他年幼时因被骂杂种、被吐口水、被丢石子,与邻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