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虽然顶端没封死,但围得够高,锁上小门就够他安心一些的了。
但邢羿没回他,反倒是身侧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金属轻撞的咔咔声,紧接着偏硬的皮质腰带便捆上时乐的手腕。
果然是皮带!时乐脸腾的一红:“你又乱来!”
邢羿调整了一下两人间的相对位置,按着时乐被迫交迭的腕骨,人也替代毛毯覆盖其上,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沿着时乐无措的指缝没入、收拢,继而十指紧扣。
邢羿的吻从眉心而起,四处漫延激起一室轻|颤,再开口响应时声音低哑惑人:“乖,仔细感受。”
行动被桎梏,视觉被屏蔽,让时乐想不专心都不行,其余的感官都被邢羿牢牢抓在手中。
时乐像一叶摇摇欲碎的扁舟,胯骨被邢羿掰得生疼,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邢羿,锁门。”
搭在腹部的毛毯突然被男人顶起,继而是耳侧一声低笑,他感受着时乐因惶惶不安比平时颤得还要厉害,面上更是酥红一片。
额前沁出薄薄细汗,唇下贝齿扣出深红的齿痕,邢羿心疼地亲了亲他:“别怕,空姐进来会敲门的。”
时乐:“……”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最先绑住他的手了,一定是防备他怒火攻心给这臭狗挠成土豆丝!
邢羿简单安抚后,又再一次用湿软的口腔将其裹住,时乐从最初的毫无感觉,到隐约升腾起一丝难言的酥意,气息渐沉,鼻息间的潮热不断升级。
第一次邢羿突然来亲他,让他挂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说又说不出极为羞恼,好在邢羿笑话他一声又骚了一句便继续了。
时乐也顾不上锁没锁门的事情了,按照邢羿给出的狗屁理由,想着飞机上几乎不存在空乘硬闯的情况,他闷在枕头里,心思也放纵起来。
结果就在他舒服得想哼哼出声时,邢羿坐起身掀起毯子将时乐盖好,启唇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