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怀中, 闭着眼软声哼唧:“糟了……”
“怎么?”
时乐将头埋得更深些,露出莹白如玉的后颈, 闷着声音道:“我的眼皮被空气缝合了……伤情十分严重……这会儿张不开了。”
邢羿低笑一声,安抚性地捏了捏时乐白嫩的后颈:“那你再睡会儿, 我帮你穿衣服,到了时间我抱你上车上飞机?”
时乐是真没睡够, 浑身软哒哒的就想和被窝永久绑定了,听了邢羿的建议十分动心。
他晕乎乎地想了又想,最后却摇了摇头:“昨天买的新品芝士堡我还没吃。”说完先吸溜了一下口水。
他不是那种特别贪吃馋嘴的人,不过是对肉松、咸蛋黄、芝士、芋泥、麻薯等等没有抵抗力罢了。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更是专攻他弱点来的, 可以说极为过分了。
昨天两人回家路上又买了一袋子新品, 准备当今早的早餐, 他昨天看宣传图上芝士堡里满满当当的芝士内馅,口水都要把门牙冲掉了。
时乐越想越精神, 没一会儿便抹了把小|嘴,眯缝着眼撑着邢羿臂膀坐直身子。
殊不知他这嘴馋的小模样, 落入素了一晚的大狗子眼中, 也是极为馋人的。
邢羿利落地帮时乐套上衣物,洗漱结束后, 用微波炉叮了一下前一天买回来的欧包,在时乐上桌后先按着人吃了一顿。
时乐看着香喷喷的芝士堡却被堵着嘴巴吃不到,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邢羿还嫌他不专心故意延长了时间,最后时乐气急败坏地啃了他一口。
可能也是真饿出火气,一口就在邢羿的唇上留下一小道血口子,这次时乐可不心疼他,一边享受着满口的香甜芝士,一边睨着邢羿冷哼了一声:“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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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到机场时,天才全亮起来。
原以为早上这会儿机场人很少,没曾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