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大口喘气。
梦境是假的,但梦中的恐惧却是真实到不能更真实,她冷汗淋漓的同时,浑噩数日的大脑却突然变得冷静清晰。
肾脏移植的配型是所有器官中最容易的,傅德山在知道邢羿是她亲生儿子的前提下,私下多次联系邢羿以完美配型为遮掩,他想要什么再清晰不过。
再往前一些,谢老爷子用她的头发做过亲子鉴定,在确认邢羿的真实身份后,做出的打算是将人送出国关进精神病院。 谢老爷子为了一己富贵可以牺牲一切,他必然是看透了傅德山,不希望邢羿影响现在稳定的局势。
她和傅德山这些年的表面和平,全都维系在傅以芳身上,但实际情况傅德山对傅湳疯以芳的宠爱,都是源自于她是谢晴娆的女儿……
多条线索在谢晴如的脑中交缠联合,很快一条清晰的脉络便清楚呈现。
在她难产生死未卜时,傅德山已经为今日的一切埋好布局,而她的父亲对此即便当时不知,在事后察觉也默许了。
二十年来的种种细节不断浮现,很清晰,一切的好处都落在了傅以芳这个谢晴娆的血脉继承者身上,却让她误以为他们可以安稳地合作下去。
一切的坏处都由他们母子承担,傅德山的目的不言自明,她没时间再等下去了,她几乎是在想清的下一瞬便翻身下床。
谢晴如很快便将心腹秘书和私人律师叫到家中,第一时间改换了遗嘱,她对傅以芳二十年的母女情无法抹去,但她却将一切财产都留给了邢羿。
因为她心中清楚她要打的这一仗注定艰辛,如果她赢了,她不会完全弃傅以芳不顾,但如果她输了,她给邢羿的遗产能尽可能地帮他增加筹码。
在谢晴如做完最坏的打算后,立即和傅德山起诉离婚,虽然为了共同利益,他们名存实亡的婚姻情况彼此心知肚明。
但正是因为没有落到纸面上形成明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