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慈爱笑容站在检测机构的门口,柔声说道:“邢先生,请您跟我来。”
邢羿微微颔首,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一辆毫不起眼的suv缓缓降下车窗。
谢晴如戴着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她的唇角抿得很紧,静默地注视着邢羿走入检测机构。
除去微风拂起一缕发丝,谢晴如一动未动,直到两行清泪沿着颊边坠|落。
墨镜遮掩的精致眉眼没有一丝妆点过的痕迹,有的只是被泪水泡太久的红肿,与曾经妆容精致、气势十足、说一不二的谢总判若两人。
这些天只要一想到邢羿,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垂落。
在此之前她已经和傅以芳做过亲子鉴定,确认傅以芳不是她的孩子,一切的真相都指向邢羿,她却不敢轻易相信。
她这些天查了很多也想了很多,但因完全无法入睡,她的大脑成了一颗被铁锈蚀透的铁球,沉重且迟钝。
在毫无章法的咆哮痛哭之后,由内到外的身心俱疲让她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更别说迂回地得到邢羿的dna样品,从而进行最终的确认。
她只能茫然地等待宣判,原来她所认为的残酷过去,实际上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百倍,让她一直笃信的强大内心也彻底崩溃。
加急的亲子鉴定在三小时后发到她的手机上,看到的肯定结果,她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