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皮肤被搓得通红,便将人一把先拉住,柔声哄道:“先让我看看。”
时乐看着邢羿被他画的狗脸,比自己脸上的肉骨头可面积大多了,一想到自己洗不掉,邢羿的更是难洗,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你看嘛!身上的还好点,脸上的怎么这么难洗啊?”
时乐作为老板,多请一天假倒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两人在元旦假期刚因为车库捆手闹上热搜。
他要不若无其事去公司溜一圈,公司上下指不定怎么想他呢,谣言只会变得更加离谱,说不准他今天请假了,没一会网上就出现新爆料,说他被邢羿大曰三天下不来床:)
邢羿试了试也不行,却按着时乐的手不让他用蛮劲:“这画笔是水溶性的,我让小朱送瓶卸妆水试试,应该是时间长没洗才会留色。”
时乐一听有些道理,脸色好了不少,再看邢羿身上花花绿绿的图案实在是忍俊不禁:“真想给你这样拍下来发网上去。”
邢羿俯身咬住他的下唇,轻吮了下,又拉着人往浴室里走:“先来帮我把你的青龙白虎搓掉。”
时乐笑嘻嘻地跟了过去,十分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地说道:“哎呀急什么啊,我这画得多好看啊,洗掉可惜了。”
他边搓边碎碎念:“看这浓眉大眼的青龙,搭配你这条背阔肌帅掉渣了……”
洗到最后虽然还留着一层浅浅的印子,但穿上衣服看不到也无所谓,等残留的颜色自然脱落就好。
邢羿一直忍到时乐帮他洗完,随后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拦腰将人抱到盥洗台上。
时乐嫌弃推他:“不行了,这几天磨的都快长茧了。”
邢羿一口咬在他下颌处:“真的吗?我摸摸看。”
时乐笑骂他狗里狗气,邢羿也知道时间不够适可而止,洗漱后两人换好衣服,就这样一人顶着张狗脸,一人顶着脸上的大块肉骨头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