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在路上再和邢羿多说一句话。
汽车一经停稳,时乐便掏出手机对着手上的勒痕狂拍。
邢羿吃得心满意足,心情颇好的笑着看他:“是拍下来做纪念吗?”
时乐瞪圆了眼睛:“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我是拍下你的犯罪证据,你把我手勒成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说完便将腕骨上的红痕怼到邢羿脸上。
实际上这也是事出有因,后半程邢羿想帮他激一激穿书遗留的问题,但时乐那一片的敏觉点颇多,萎靡情况没见好转的时候他已经先扛不住了。
即便是调整了座椅位置,驾驶位的空间也十分有限,邢羿索性将系了领带的双腕挂在头枕上,防止时乐乱动打扰他的进程。
在自家车库时乐也不用收着了,骂骂咧咧转着手腕,邢羿却笑着一把将其攥住,本就白净细瘦的腕骨多了两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更显出几分惹人疼的伶仃。
邢羿心里这么想着,也不管时乐还在鼓着小嘴生气,倾身吻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皮肤,用舌尖感受跃动的脉搏,以及青色血管中缓慢流动的血液。
薄唇轻吮,时乐倏地一麻,脸上泛起浓艳的红。他算清楚了,邢羿在这方面就是狗,不仅不要脸,还把他当成肉骨头!
肉骨头被臭狗嗦了一阵后,又多了一处吻痕。
邢羿将两人之间隔着的中央扶手向后一推,毫无阻碍地把时乐拥入怀中:“哥哥的全部都是我的。”
最后还主动帮时乐拍了张双腕并在一起的合照,并厚颜无耻地要加进属于他的活页夹中,时乐夺回手机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