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羿的神色还是有些呆愣愣的,他完全没想到时乐会这么信任自己,迟了片刻才微微颔首:“是……”
时乐第一次见邢羿呆头呆脑的模样,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还主动捧起邢羿的下颌“吧唧”一声狠亲了一口:“真把你吓傻了?”
邢羿突然轻笑出声,伸手按住时乐的脑后继续了这个吻,他翻身将人重新纳入怀中,鼻尖相抵气息与共,哑声说道:“是的,我太吃惊了。”
时乐又催他一句,邢羿沉默片刻,却缓声说起排斥治疗的原因,也算是时乐想知道的一部分后续。
三言两语平铺直叙的陈述,就将傅德山如何安排人换药,最终导致他只能任人鱼肉的始末说个清楚。
时乐简直难以置信,他虽然知道邢羿大概率是没斗过渣爹,才会走到死局,但却不敢相信傅德山这老王八竟然从认回他就打算弄死他?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时乐眼眶一酸,一边心疼得要死,一边将邢羿推开了几寸:“……邢羿,你离我太近了。”
邢羿不解:“嗯?”
时乐吸了吸鼻子,先解释道:“离太近我会对眼,我对眼久了就会头晕恶心。”
时乐说完揉了揉眼睛,包不住的泪水又吧嗒吧嗒滴了出来,邢羿又被他逗笑了,吻着他眼尾的泪痕:“心疼我吗?”
时乐哼了一声,邢羿的手换了个位置,压低嗓音轻撩道:“再多心疼我些吧。”
真丝睡衣被撑出一道轮廓,时乐顿时有些心猿意马:“邢羿你、我们应该先把关键问题呜嗷别捏!”
邢羿低低哑哑的声音沿着皮肤传递:“乖,松开些...”
手机膜被撕开,未经磕碰过的光滑镜面很快留下一串潮润的吻,迭着此前变淡的印记,一并回忆起难以言喻的缱绻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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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在阮文彬入狱后,本来已经风平浪静了,因着阮铭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