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却没有离开,反而掀开被角小心翼翼滑入被子,从后将时乐纳入怀中。 时乐哼唧一声:“嗯?怎么了?”
邢羿的头闷在时乐的颈后,细细地汲取着怀中人身上的温暖和淡香,缓了半晌才哑声说道:“头疼……”
时乐奇怪地“唔?”了一声,转过身将双手分别放到邢羿两侧太阳穴上,闭着眼轻轻按揉起来:“不是很久没疼过了吗?怎么突然又疼了?”
邢羿静默半晌没吭声,听着时乐软乎乎的碎碎念:“几点开始疼的?怎么才告诉我啊,早知道你头疼的话就不让你帮我吹了……”
邢羿突然按住时乐的手,将人轻轻往前一带,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咫尺,不等时乐开口,先捏着时乐的下巴吻上了唇角。
“哥哥会对我这么好,也是因为我和图图一样都是没人要的小可怜吗?”邢羿明知故问道。
时乐被吻的一愣,看着邢羿深邃而认真的目光,一时间顾不上追问刚刚那个错开的吻,困晕乎的脑袋高速运转。
还没等他权衡利弊说出最合适的答案时,邢羿的唇再一次碰上了时乐的唇角,喑哑的声音低低响起:“我比图图可怜,哥哥还能对我再好些吗?”
时乐后知后觉,这是吃狗的醋了?刚要张嘴回应却被牢牢封住。
第48章
时乐的主卧安装了厚厚的遮光帘, 关灯后室内漆黑一片,当视觉被突然关闭后,其他方面的感官自然而然随之增强。
先是下颌处明显地指压感,让他无法及时闭合唇齿, 再是潮热的气息从皮肤蔓延至口腔, 温度不断升高, 并逐步融化他僵硬紧绷的神经。
他的解释只剩下几个支离破碎的字符, 在含糊不清地发出后,又会被快速被吞没。
时乐每次被突然吻住, 大脑都会迅速变成一锅咕叽咕叽冒泡的烧烫浆糊。
然后肌肉松懈浑身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