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脸都疼白了也没法和人说,否则被砸的原因他没办法解释。
看邢羿笑得一脸温柔气得牙根痒痒, 他还真低估了对方,没想到还是个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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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如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丝毫不影响她迈步的速度。
她走到病房门口站定, 常年陪在傅德山身旁的漂亮秘书主动帮她拉开门,低眉顺目道:“谢总您来了。”
谢晴如一眼便知眼前这位心虚的女秘书, 和她名义上的丈夫存在着怎样的私下往来,她不甚在意地微微颔首,踩着高级病房新换上的短绒地毯,朝着病床方向径直走去。
虽然没和傅德山正式办理离婚手续,不过从她生下傅以芳开始两人就已经分居,存续的婚姻关系不过是为谢傅两家的合作,再上一道让彼此更加放心的安全锁,以及保住属于女儿应得的一切。
甚至外界大多数人都以为两人已经离婚了,傅家主宅住的那位性子柔顺的女主人才是法律上的傅夫人。
不过谢晴如对此并不在意,她同傅德山的联系,除了公司事务就是女儿傅以芳。
要不是女儿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她能来探望傅德山,她也懒得跑上这一趟。
谢晴如坐进病床旁的沙发里,开门见山先将傅氏一直在拖的合作案同傅德山亲自敲定了,才说起阮家的事情。
“我想把明辉调来谢氏。”
最初她肯同意两人交往,一方面是傅以芳真心喜欢,而阮铭辉虽然家世普通但的确在小辈中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出色。
另一方面则是她信了阮文彬和孟韵精心包装过的爱情故事,真以为阮文彬是个哪怕受虞家威胁,最终还是排除万难回到初恋女友身边的痴情种。 她一向认为父母的言传身教尤为重要,家学渊源是考虑一个人的重要标准之一,而阮家真相曝光后,这一项考虑的结果全面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