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鸭?”
邢羿打开浴室暖风:“回酒店了,怎么样,现在头疼不疼?”
时乐将头埋进他怀中蹭了蹭,吸了吸鼻子,缓了好半天才闭眼答道:“还行,晕。”
邢羿将他安置在宽敞的盥洗台上:“能自己洗澡吗?”
时乐低垂着头,缓了片刻才蹙眉抬头:“洗澡?”他像是很难理解般,咕哝了好几声“洗澡”才缓缓点头道:“可以,自己,洗。”
邢羿不太信,却被时乐软软地推开,随后见他晃晃悠悠地往淋浴的方向走,一步三晃荡,直到站定在足以笼罩住他的方形淋浴器下方。
邢羿怕他摔倒,还是跟了上去,没曾想步子刚迈开,时乐再一次闭着眼飞速将自己脱得光溜溜。
两人的外套和衣裤都堆在脚下,身上唯一剩下的一件,还是邢羿给他准备的白色……
松松垮垮的布料,虚笼在翘圆的柔软上,邢羿气息一沉。
在他还没来得及理解,时乐是怎么养成听到洗澡就飞速脱衣的习惯时,眼前人已经一把按开淋浴。
淋漓而下的冷水瞬间从头浇到脚,时乐嗷的一声哀嚎,扭身冲进邢羿怀里:“为什么是冷水!!”
邢羿喉咙发干:“……”
低头看向自己按在唯一布料上的手,隔着冰凉的湿意,感受着难言的柔软,哑着嗓子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第28章
时乐被兜头淋下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绪直白外放,他五官抽到一处,整个人紧紧扒在邢羿温暖的怀抱里,嘴上委屈地哼唧:“太坏了, 你竟然用冷水浇我呜呜……”
邢羿:“……” 他这会儿心绪复杂, 手指僵滞无措, 却也知道没必要和醉鬼解释。
感觉到怀中人冷得发抖, 奈何时乐的外套脱的潇洒,而他的外套不久前为了给时乐挡风也罩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