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需求而生出的家庭医生处理伤口,万一身上真被钉子扎了,得了破伤风可怎么办?
时乐将吃完的粥碗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几步走近,扯过邢羿的下巴掰开一看,口腔两侧的黏膜破损严重,尤其是右侧像是一坨烂肉扒在嘴里,血肉模糊的看着都疼。
时乐惊了,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弄的?”
邢羿抿唇,低垂的黑眸有些出神,这件事对他来说时间太过久远,片刻后才缓声说道:“含一把铁钉,打起来的效果更好……”
时乐没想到事实比书中描述更丧心病狂,这他妈都是人干的事儿?
他自知前一句问话有些失态,拿起骨瓷碟子里的布巾擦了擦手,蹙眉往桌上一丢,才对保姆王妈说道:“让家庭医生来一趟。”
态度可以慢慢转变,但行动要先落到实处,邢羿可是他以后的心肝宝贝摇钱树。
保姆:“好的,先生。”
邢羿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眉眼微挑。
*
喝完粥,时乐又瘫回大床上。
他原来的身体不会这么不耐操,醉酒洗胃就好像洗没了半条命一样,他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恢复一下精神。
结果刚阖上眼,保姆便将房门敲响:“先生,傅少爷来找您了。”
紧接着门就被一把推开,保姆口中的傅少爷跟一股黑旋风似的刮了进来。
来人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浓眉大眼本是端正长相,奈何表情丰富五官乱跑,一张嘴更是没几句好话,显得人流里流气不像块好饼,却是阮时乐手里的隅乐传媒力捧的流量。 就是因为他是傅家过了明路的私生子,还和阮时乐白月光的关系亲近,阮时乐捧他是为了能在白月光面前多露露脸。
傅文睿见时乐脸色惨白的虚弱样,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眼皮一翻:“我就说你个狗东西一直觊觎着小爷!”
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