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亦虽然妥协,但他显然不如江乔那样天赋异禀,又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而江乔也因为早就习惯了他们惯有的方式,除了有种了却心愿的畅快和轻松,总觉得差点儿意思。
最后还是调换回了该有的位置,两人才算是真正舒服了。
秋后算账。
这边时钧亦刚从江乔身上下来,江乔便又翻身按住了时钧亦:“解释。”
时钧亦叹了口气,摸了摸江乔的脸:“我为了这件事,看了三个月的心理医生。”
江乔惦记这事儿时间太久了,尤其是从婚后第十年开始,他几乎每晚在床上都要念叨两遍。 这些年,能给江乔的,时钧亦都给了。
除了这件事。
江乔不记得自己真正的生日,也从不过生日,每年都是时钧亦生日那天,两人一起过。
时钧亦原本想在今年生日的时候,完成江乔这个固执的心愿的。
奈何今天赶上了这么一出,江乔又发现了他跟心理医生私下会面的事,他才不得不冲动之下提前妥协。
江乔闻言,眨了眨眼,脑子有些空白:“什么意思?”
时钧亦拍了拍江乔的辟谷,让他下来,将他抱进怀里:“记得我说过,你爸爸,曾经帮过时家的忙吗?”
江乔记得,嗯了一声。
“我母亲去世那年,我被绑架过。”
“绑匪曾企图猥亵我,也是那时候,我第一次听见了别人的心声。”
“肮脏又不堪。”
时钧亦说到这儿,就不再往下说了。
但江乔却明白了这三言两语间代表着什么。
那是时钧亦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阴影。
他内心的自责和愧疚几乎要溢出来,鼻子一酸:“哥哥,对不起。”
这件事对时钧亦来说,已经过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