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常参加的酒会,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回公司睡,美其名曰方便第二天继续工作。
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基本已经不怎么回家了。
江乔不知道他有多少工作要做才能忙成这样,他从一开始无论多晚都会等着时钧亦回来再睡,到现在一到十一点就准时关灯上床。
但他根本睡不着。
时钧亦不回来的夜里,他常常睁眼到天亮。
时钧亦将电脑合起来,看着江乔:“我没烦你。”
江乔气笑了,看着沙发上那床刚铺好的被子,没忍住骂道:“那你她妈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跟老子睡够了?”
时钧亦蹙了蹙眉,解释道:“我之前回来晚,你已经关灯睡了,我怕影响你休息。”
时钧亦的读心术在他们结婚第七年时,突然消失了。
他现在并不能时刻知道江乔在想什么。
但以他对江乔的了解,他知道,江乔现在一定在心里大骂他纯属是在放屁。
江乔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他没说。
他喝了口水,压抑着满肚子怒火,问时钧亦:“上个月六号,十三号,二十一号,你都去干什么了?”
时钧亦最近是真的在忙,他记不清上个月的事,随口道:“公司加班。”
江乔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的想死,直接从怀里抽出一摞照片甩在时钧亦脸上。
“这就是你他妈的公司加班!”
时钧亦被江乔这样甩了耳光也没生气,拿起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无一例外,都是两个男人,或是在餐厅用餐,或是在街边说话,又或是更直白的出现在时家旗下的酒店门口。
其中一个年纪不大,体型偏瘦,看起来甚至比江乔还要显小一些,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儒雅又英俊。
而另一个,江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