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脸。
时钧亦问江乔:“绑还是杀。”
江乔看着时钧亦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扬起一个愉快的笑脸道:“命留着。”
时钧亦什么都会顺着江乔。
但他还是开了枪。
对着苏峻的四肢。
苏峻哀嚎倒地,江乔舔了舔嘴角,看着躺在地上的苏峻,弯下腰在他脸上使劲扯了两把,以确定他的确是苏峻本人。
之后举着枪,对着苏峻的大腿疯狂发射了一连串子弹。
于有些人来说,最痛苦的事并非死亡。
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付出的所有时间精力,承受的所有苦难和隐忍通通付诸东流,化为泡影。
在所有希望被彻底打碎之后,艰难地熬过漫长的一生,孤独终老,除了病痛,一无所有。
江乔笑眯眯地对苏峻道:“你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但别担心,我很善良,不会让你死,我会为你养老。”
身后的枪林弹雨还在继续。
时钧亦左手挎着一把zb26,右手举着一把fn,枪口对着江乔:“什么是绿油油的钢盔。”
江乔看着时钧亦,将额头抵上他的枪口:“还用解释吗?哥哥,我死也不会背叛你。”
时钧亦放下fn,一把扯过江乔的衣领,按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有没眼色的趁机向江乔的背影举枪,时钧亦眼都没抬,咬着江乔的唇,右手一抬扣下扳机,爆了那个不长眼东西的头。
枪声在江乔耳边响起。
江乔打了个激灵,对时钧亦道:“哥哥,你迷死我了。” 他把手伸到时钧亦身上,不合时宜的位置,问他:“哥哥,可以借我把枪吗?”
时钧亦把zb26塞给江乔,握住江乔的手腕:“先用这把,其他的,回去慢慢用。”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