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心里挺难受,她藏在画室的那幅画都还没来的及送出去,就先参加了两次葬礼。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看一部悲情电影,明知道是假的,也难免入戏。
她瞪了韩耀一眼:“你懂什么?别什么醋都吃。”
时孝安昨天突发脑梗昏迷,被送进了医院,并不在场。
时娇虽然衣着打扮都很得体,但她脸色却很难看,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是劳累过度所致。
沈归荑盘了发,一身黑色西装,手边放着把ak,站在灵堂门口抽烟。
时佑熙站在角落里,拽着身前赵许的衣角,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时钧亦的死活漠不关心,但让他难受的是,赵许说了,只要时钧亦一死,以他自己的本事,根本活不过明年年初。
他不想死,他死了,赵许也会死,虽说一起死也是一起,但他还是更想跟赵许一起活着。
时家的大门百年难得一遇地大敞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灵堂里的气氛很沉重,没有白事知宾,也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极为沉默地望着大门外。
苏蕴年一身白色西装踏进灵堂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摘下墨镜,对着离棺材最近的时娇道:“初次见面,节哀,姐姐。”
时娇对苏蕴年的事有所耳闻,此时看着苏蕴年那张和时钧亦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就知道他来者不善。
这样大张旗鼓地到这儿来,怕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要将在场所有人一网打尽
再听到那声姐姐,时娇顿感一阵手痒。
要说谁最了解时娇,非沈归荑莫属,她拎着ak上前两步,照着苏蕴年后脑勺就是一枪柄:“别他妈瞎认亲。”
果然,她话音才刚落,远处便传来了大车发动机行驶的声音。
众人回头向门外望去,看见了三辆重型集装箱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