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昏暗路灯下站着的沈续昼。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自己尽然忘了时间,在这待了这么久。
何醒起身,和千晨道过别后,就朝沈续昼走去。
千晨在门口看着他们俩人的背影,月光和路灯的光揉杂在一起,落在两人的背影。
他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千晨抬头,朝某个方向望去。
他的店后面有颗百年白梅,正值盛夏,那颗数现在光秃秃的,凶狠的挥舞着枝权,在一片繁茂的绿色中各位显眼。
不过他还没怎么见它开过花,听老人的谣言说,白梅开花就证明有人要去世了。
千晨自然是不信的,那树多半是死了才不开花。
这时的镇子已经逐渐进入睡梦时间,偶尔的几栋房子还亮着灯。
从他的角度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夜幕之上,繁星点点,隔着遥远的时空,月亮高坠天空。
千晨的目光停留了几秒,才转身走进自己的陶瓷店。
夏季临近尾声,天气有些迟钝的转凉,斑驳的阳光穿过院子,从树的缝隙透过,落在绿荫下乘凉的人身上。
听沈续昼说,这棵树从他买下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有了,年纪比这个村的人都大,他们也不知道这是颗什么树。
躺椅吱呀吱呀的发出细微的声响,何醒翻了个身,视线落在一旁正在石桌上泡茶的沈续昼身上。
原来真的有人老了之后还是仪表堂堂的样子。
沈续昼被他看惯了,只提醒了他一下小心磕到头,熟练得干着手头上的事。
没想到转了这么些年,又回到这里。
岁月好像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斑驳的光影随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偏移,渐渐沉淀在时间的洪流里。
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中年发福和秃顶没有在他们俩身上发生,不然他都不知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