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要学音乐的时候。我那时候哪有这么多钱呢?我不同意,他就死活不去学校,把自己关在家里和我犟。”
江丽秀看向天空,几只飞鸟从天空划过,没有一点痕迹。好像她们都是那飞鸟,只是有的飞出去了,有的总是被困在原地,迷失方向。
“那是他第一次求我。”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何醒,后来也没有,会在一个高中生身上看到惨烈与悲痛的具象化。
然后她四处借钱,不知道受过多少白眼,才凑齐了那几万块钱。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养出明星,都认为她是魔怔了。
她当时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何醒这么离谱的要求并把它付诸于现实。
“沈续昼,可以这样叫你吗?”江丽秀抬头,看着身边的这个人,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只有认真细致,那份深情只会给独特的人显露。
江丽秀想起曾经与丈夫争吵过的话语,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不是眼睛的错。
“他上次来找我,我好像…就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江丽秀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沈续昼,低垂着目光,落在那个用金子做的小狗项链上。
那是她想送给何醒的生日礼物,何醒属狗,出生在一个很冷的冬天,可那一年开始,何醒再也没有回过家。 “我不喜欢你的。”江丽秀轻声说,他细细的抚摸着那只小小的狗,不舍得。过了一会儿,她又释怀的笑了,彻底松开了手。
“可是我儿子喜欢你。”
江丽秀站了起来,不看他,单薄的背影有些落寞,沈续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的话打断。
江丽秀仿佛有恢复了平时那个苛刻模样,不容拒绝。
“你去和他说,没离婚之前,不要来找我了。”
她只会放纵何醒胡闹三次,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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