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放在一边,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对不起。”
认错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何醒反应淡淡的,他下巴也有些疼,实在做不出什么表情了。闻言抬眼看向沈续昼,嗓音仍是低哑,温软得没什么攻击力,评价道:“装得还挺好,衣冠禽兽。”
何醒的眼睛像杏眼,但偏偏眼尾微微上扬,平时看人的时候似乎总不带任何目的干净。但当眼尾染上薄红,纯和欲共存,只一眼,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人失控。
“我早就提醒过你的,醒醒。”沈续昼不动神色的移开目光,对这个称呼不做评价,拉开床头柜。
何醒听到柜子拉开的声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他回头一看,只是沈续昼将药送到他的面前,轻声说:“先把药吃了,待会吃饭。”
何醒现在就像个易碎品,什么连手都抬不起来,沈续昼喂他吃了药。因为生病就只能吃清淡,然后沈续昼又喂他吃了大半碗粥,不过过了一会儿就推开沈续昼举着勺子的手表示抗议。
何醒靠在床头,半阖着眼,他的身体弱得不行,醒来不到两小时就哼哼唧唧的抱怨:“我不吃了,肚子疼。”
何醒就转身就要躺,结果一动身体就疼得呲牙咧嘴。沈续昼没让他如愿,递给他一只药膏,说道:“这是涂的药,早晚各一次。”
沈续昼见他一脸懵,显然是没懂,顿了顿,怕他痛又怕他脸皮薄,只好轻声提建议:“…或者等你睡着我再帮你上药。”
何醒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也顾不上身体的不舒服,一把抢过,面色通红,凶巴巴的说:“我自己来!你、你出去!”
沈续昼看他害羞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也不闹他,笑了笑,就端着碗离开了。
前两天何醒几乎没下过地,沈续昼也把工作搬到家里来做,他要去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是被沈续昼抱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