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向文: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
[喻向文:可以开直播了。]
何醒顿了顿,回了一个字[好。]
他也就是开个直播看看练习生的最后一天,顺便和网友闲聊一会儿。
何醒在床上搭了个小桌子,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直播大屏正好对着自己的大脸,何醒拿远了点,才稍稍适应。
另一只手垂在一边,不过输液管入了镜,何醒也没怎么管,看起来像个病弱但坚持上班的顽强社畜。
粉丝都嘴硬心软:
[不是,点滴都吊上了还上班呢?你这也太敬业了点吧?]
[崽崽,虽然明天决赛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刻苦的。]
当然还有路人和小部分黑粉:
[你的金主都不管管你吗?这样还让你工作?]
[你是一天208万吗?不然这么努力工作是想卷谁?]
屏幕中一片漆黑变得明亮,镜头中看见了所有练习生坐在一起,场地还是一样的空旷,人却不知不觉少了许多。
片刻,喻向文突然出现在镜头中,高高兴兴的和何醒打招呼:“嘿,你没事吧?好点了没?”
何醒不可避免的咳嗽了两声,简单回答了他的问题:“好多了,明天就回去。”
最后一天大家显而易见的激动和紧张,何醒出声安慰了他们一下,然后就……视频开会?
其实是最开始合同里就写好的,他们会给出道的7个人写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出道曲,曲子就是主要由几位导师制作加编舞。
这是一件很需要专注的事,何醒在和其他人讨论的时候,就没在看弹幕了。
但大部分人都听不懂其中的专业术语,于是事情又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不要造谣!何醒都官宣了还一个金主金主的叫,当奴婢当上瘾了就去横店别在网上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