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
天色蒙蒙亮,清晨泛着深沉单薄的蓝,白云廖廖,匀速的从天边飘过。不过太阳错过了朝霞的时间,到早上9点天色依旧很暗,只有朦胧的亮,分不清傍晚和凌晨。
今天看起来是个恶劣的阴天。
何醒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的喉咙干涩到发疼,头也有点昏沉,全身的骨头像是裂开的一般,又痛又没力气。
“醒了?”
旁边传来陌生人的声音,何醒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个长相斯文沉稳得人在自己床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岑格特意穿了一件白大褂。
而自己的右手正在吊着一瓶点滴。
还没等他开口,岑格就笑了笑,轻声对他说:“我是家庭医生,你半夜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沈续昼才让我过来看看你。”
岑格自然而然的把床头的温水递给了他,何醒接过,喝了几口,嗓子稍微好一点了,开口对岑格说:“谢谢。”
“没事,”岑格随口道,他的声音仿佛就自带一种让人放心的力量,笑着和他聊了会天:“也难为沈续昼那少爷了,他一点也不会照顾人。”
闻言,何醒咳了两声,笑着替沈续昼辩解:“也没有吧,我感觉他什么都会的样子。”
岑格收了东西,写上用量,把药物放在一旁。听见何醒这话,不可否认的挑了挑眉:“那他装的还挺好。”
何醒:……
沈续昼回来的时候,岑格已经走了。
因为何醒的工作原因,他下午还会来给何醒打一次吊瓶。
沈续昼从外面买了碗粥,因为何醒的手不方便,只能麻烦沈续昼喂他。
何醒完全解放双手,递到唇边的粥温度正好,但他不敢抬头看沈续昼,沉默让这氛围变得有些暧昧,耳朵都悄悄红了。
沈续昼适时开口:“节目那边我帮你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