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工作了一天回家的丈夫,贤惠的妻子早已做好了饭菜,然后接他下班。
当他很自然的坐在桌前,接过沈续昼给自己的碗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习惯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他以前哪敢这么心安理得的被别人伺候啊。
想到这里,何醒抬头看向沈续昼,斟酌着开口:“等有时间你教我做饭吧。”
但一向应他的沈续昼却意料之外的拒绝了他。
闻言,沈续昼抬眸看向他,眉眼微微弯起,“不了吧,不然我们可能会饿死。” 不过他又立马接道:“再说,我就这么点活,你就让我有点存在感吧。”
何醒扶着额头,一时没想起来这和存在感有什么关系,就听见沈续昼问:“决赛是下周一?”
“嗯,”何醒揉了揉有些沉重的眼睛,在钝痛的大脑里翻出仅剩不多的信息,回答他:“怎么了吗?”
沈续昼见他食欲不高,勉强吃了小半碗就没动过了,便起身收拾道:“那今天早点休息。”
他说话很轻,但何醒莫名听出了责备的意味,大概是大脑下意识的幻觉,何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
沈续昼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他,看他困意渐浓还费力理解自己话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失笑道:“怎么又道歉?累了先去休息,乖。”
何醒点点头,像没有自主意识了一般,听话得转身就回自己房间。
沈续昼看着他关上房门,确保他不会摔在半路才放心的收回目光。
等他回到卧室里,何醒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整个房间的唯一光源就只有床头灯暖黄的灯光。
何醒就睡在灯旁,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么亮的环境,眉头微微皱起,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续昼低着头,垂眸看他。
闭着眼睛的何醒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